次入席。
雷士明是个生面孔,头一回跟着大佬们出入这种高端局。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摸出手机对着周围的摆设拍个不停。
张建军没搭理他,转身把正盯着字画出神的齐纵横拉到落地窗前。
“别光看死物,瞧瞧外头,这景致才叫一绝。”
这家餐厅位于酒店最高处,距离地面四百多米。
居高临下,大半个帝都的繁华尽收眼底。
远处,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玻璃幕墙折射着夕阳的余晖,熠熠生辉。
宽阔的柏油马路宛如一条条玉带,在钢铁丛林中穿梭交织。
车流如织,红白尾灯汇聚成流动的星河。
齐纵横贴着玻璃,俯瞰着这座庞大的城市。
没有破败的茅草屋,没有衣不蔽体的流民。
街巷间穿梭的行人,虽行色匆匆,却个个衣着整洁,面带从容。
齐纵横久久没有言语,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里真好。
神明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富足与安宁。
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子民,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