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伟听见“六星级顶层餐厅”,确实有点心动。
他以前只是个打工仔,哪有机会去那种站在云端俯瞰全城的地方消费。如今有了底气,去见识见识倒也不错。
“行,那今天就沾许老的光了。”陈伟点头应下,转头吩咐,“楚天,安排一下车。”
“是,陈先生。”楚天立刻领命去调度。
陈伟看向刘欣:“去楼上,把张建军和那位客人叫下来。”
刘欣抱拳领命,快步上楼。
没过几分钟,楼梯上转来脚步声。
张建军走在前面,嘴里还在碎碎念。跟在他身后的,是改头换面的齐纵横。
没有了那身破烂发臭的龙袍。
齐纵横被迫换上了一套张建军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衣服倒还算合身,只是这老头显然极不适应现代的剪裁。西裤的裤腿贴着腿肚子,让他觉得十分别扭,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步子迈得极慢,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最要命的是他的脸。
原本蓄了多年的长须,被张建军用剃须刀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齐纵横板着脸,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满脸写着冷厌与屈辱。
张建军是个自来熟,根本不管齐纵横的冷脸,一边走一边回头念叨:“哥们,我跟你说,把你那把胡子刮了纯粹是为你好。你真以为留一撮毛在下巴上就是美男子了?”
张建军指了指楼下大厅里的众人:“你自个儿看看,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谁留胡子?在我们这儿,不刮胡子那就是不讲卫生,出门相亲都得被女方嫌弃。”
齐纵横忍无可忍,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怒斥:“荒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有那些宫里的阉人,才没有胡子!”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保镖和工作人员齐刷刷转头,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个穿搭现代、满口古文的怪老头。
张建军一听,乐了,直接在大理石台阶上站定,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齐纵横。
“放屁!什么阉人,你这叫法盲!”
张建军清了清嗓子,拿出当年在部队背条令的架势,字正腔圆地开始普法:“在我们这儿,阉人是犯法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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