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了车厢角落里。
“来人!护驾!快护驾!”
他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劈了叉:“有刺客!凤双双的人追来了!救命啊!”
马车外的护卫乱作一团,拔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响成一片。
车帘被人猛地掀开,一名披甲大将钻了进来。
“君主莫慌,末将在此!”
大将一眼看到了钉在车壁上的弩箭,眼神一凝。
是凤家军的箭矢。
他走上前,握住箭杆,用力一拔。箭头上,赫然绑着一个小巧的油纸包。
大将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件。
信纸的材质极其特殊,白得晃眼,边缘裁剪得平平整整,没有半点毛边。大将拿在手里,只觉得这纸张滑溜溜的,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
他展开信纸。
上面的字迹更是奇特,线条极细,颜色深黑,根本不是毛笔能写出来的。
大将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张。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大将深吸一口气,双手将信件递到唐权面前。
“君主,是……是凤双双的来信。”
唐权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听到这个名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凤双双?”唐权声音拔得老高,破音了,“本君主跟她是死敌!她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怎么可能给我写信?肯定有诈!上面是不是涂了毒药?”
大将摇了摇头,神色极其复杂。
他刚才看过信里的内容,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
“君主,没有毒。”大将咽了口唾沫,斟酌着字句,“凤双双在信里说……她想跟您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