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不遵,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叶胜脸色一沉。
他没想到到了这步田地,严冬还敢这么硬气。
“严冬!你别给脸不要脸!”
叶胜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刀尖直指严冬的咽喉。冰冷的刀刃贴着严冬脖颈上的皮肤,只要稍微往前一送,就能见红。
“受陛下所托,今日您哪都不能去!要么自己上车,要么,我抬着你的尸体进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途贵趴在车窗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严冬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抵住刀身,缓缓往外推开。
“哦,是吗?”
叶胜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刚要发作。
严冬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天的煞气。
他气沉丹田,猛地暴喝一声:
“都给老子出来!”
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两旁,突然涌出了无数人影。
一千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瞬间将叶胜那一百多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咔咔咔——
黑压压的枪口,像是一片钢铁森林,死死锁定了中间那群原本趾高气扬的“皇家护卫”。
叶胜傻了。
他手底下那一百多号人也全都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他们都认识啊!
昨天大家还在一起巡逻,一起抱怨没饭吃,怎么今天一转眼,枪口就对准了自己人?
而且……
叶胜眼尖,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怎么也想不通的细节。
这一千号叛军,一个个虽然看着凶神恶煞,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嘴角居然还挂着白色的粉末。
那是……面粉?
还有几个人,胡子上沾着点红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