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玩味的笑,刚才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老练。
“说来可笑。”李镇虎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据我安插在同国内部的探子回报,这所谓的联盟,还没出门就先内讧了。”
“哦?”凤双双来了兴趣。
“同国的齐纵横。”李镇虎冷笑,“他想让另外两国先帮他把国内的隐患拔了。”
“你是说……段江?”
“没错。”李镇虎看了凤双双一眼,“你这一步闲棋走得是真好。那个段江,就像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同国的腹地。齐纵横怕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段江偷了家。”
说到这,李镇虎脸上露出一丝敬佩:“我见过段江一次。那是个硬骨头,对你可谓是死心塌地。不像那个许伟,贺荣给点甜头就忘了自个儿姓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凤双双微微点头。
“那赢国和源国那边怎么说?”
“肯定不干啊!”李镇虎一拍大腿,“赢国出钱出枪,是为了让同国当炮灰来打你的,又不是帮齐纵横平内乱的。尤其是源国的唐权,那老小子精得很,本来就对物资分配不满,一听还要先去打段江,当场就翻了脸。”
“所以,这三家现在正扯皮呢。”
李镇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这种因为利益凑在一起的联盟,就跟纸糊的一样,风一吹就散。我估摸着,半个月内,他们别想踏进大乾一步!”
凤双双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刚才吴勇还跟他抱怨,说这小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但现在看来,这小子的狂,是有底气的。
十八岁,能把几国之间的局势看得如此透彻,还能在敌国高层安插眼线,这份心智和手段,确实不输当年的自己。
泉国国君能让他挂帅,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