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此时，杨明奎对李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了几句。
虽然声音很小，但陈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意思无非就是道歉在这种小事，相对于一千万的收益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果然，李栋随即道：“你要我怎么道歉？”
陈飞松开手，随即直接将桌上剩下的没有打开的威士忌打开，推到李栋面前，道：“你们刚才不是灌薇姐的酒吗？既然要道歉，那就将这些酒全都喝了。”
“你说什么？”李栋一看桌上那十多瓶酒，面色顿时就变了。
杨明奎此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陈飞，沉声道：“陈总这是故意刁难我们啊！”
陈飞眉毛一挑，直接道：“我就是故意刁难你们，又如何？”
“你——”李栋一下怒了，直接拍案而起，指着陈飞的鼻子，怒声道，“他妈的，一个小老板，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我告诉你，老子今天不光要那这一千万违约金，老子还要将霍冬薇弄到床上去。我看你能怎样——”
“嘴臭！”陈飞闻言，皱眉厉喝。随即甩手一巴掌抽在李栋脸上，冷声道，“现在，我反悔了。你就算是喝了这些酒，一千万的违约金，也别想拿走。”
“妈的，你敢坑老子。”李栋怒了。
杨明奎也面色发黑，沉声威胁道：“陈总，我们美姿化妆品公司，那是香江的大品牌。我们李少，更是华人首富李福华李家的人。你确定，你要和我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