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高于对方的军卒先击对面的弱部。
大军再次开拔起来,军粮八成交由你手。
余下两成给我与后军便可。”
见郑禄皱起了眉头,李超故意往地上啐了一口,装作气愤的样子道:“他说后续从安平运军粮过来,完全就是在诓人!
就这破道,能送过来多少?又怎么能追的上大军?
真若是按他说的那样,要么是大军入不了巴蜀,要么大军夺了巴蜀良久后军粮才跟上来。
不然已经分兵,咱们这一路直接从夜郎入巴郡便好,哪里用的着两路都先入蜀。
骂他都是轻的。”
顿了顿,李超敛了神色,轻叹一声,继续道:“不是在宽慰你,而是必须要这样做。
这一路你也看到了,路虽难走可商贾却胸多。
尤其是在经朱提时,那边的铜料居然能入蜀地的成都。
大军再如何扣了相遇的商队,总会有一些离着远没发现的。
僰道虽不是县地,可知道了有大军而来的消息,必然不敢有迟疑,会立刻报给成都。
这条路的热闹,是黄品以及你我都没料想到的。
可以说已经失了先手。
若不能快速突进去,我就是留一半的军粮也无用。”
见郑禄还是不开口,李超一拳一掌相互用力砸了一下,狠厉道:“八千南军精锐,够我在夜郎横着走。
你那边真若是突的不顺,我便扭头去找夜郎王!
两万五千的大军他供不起太久,八千的总该可以。
况且,行与不行都不是他说了算。”
郑禄停下脚步好似不认识李超一样上下打量了两眼,“现在我知晓他为何会安排你过来主军。
该果决时,确实比旁人要强。
不愧是陇西侯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