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姜晚晚不傻，这个问题早在决定丢出闪光弹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
跟元阳撕破脸后，想和澜城里那几千人做生意，估计是没戏的。
虽然很可惜，但姜晚晚也不至于为了些客人，去任由别人拿捏。
从做出决断开始，她对澜城的那些个潜在客人，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此刻听了张不凡的话，倒是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
对方在澜城有人脉？而且还愿意帮她说话？
如此，那几千个客人，岂不是又可以肖想一二了？
可是凭什么？总不会是看在黎云的面子上吧？
姜晚晚不解，却也愿意接受对方的好意，笑道：“那就多谢了！”
“不必客气，就当是感谢姜老板，刚才给了我出口恶气的机会。”张不凡亦是满脸笑意。
姜晚晚神色恍然，倒是有些明白过来。
这时，之前去送贺洪良的那些人，都已经笑嘻嘻的回来了。
张不凡见状，顿时兴致勃勃的询问道：“怎么样，你们见到贺洪良时，他表情如何？”
大家都知道两个管事之间的恩怨，此刻自然纷纷凑趣描述起来。
“见到我们过去，那贺洪良的脸都要掉到地上了。”
“是啊，他还要客客气气的感谢我们，看上去都快呕死了。”
“那些被我们送去的人，回去了怕是不太好过，贺洪良心眼可不大。”
“这次被这么多人看到，他丢了这么大的脸，贺洪良怕是有一段时间没脸出门了。”
“对了，那贺洪良还让我们转告你一句话，说是感谢此次相助，事后他定会奉上大礼感谢！”
“我怎么感觉，贺洪良说的大礼，没安什么好心啊！”
“你傻啊，贺洪良说的感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呀！”
“我们这次，怕是把他得罪狠了。”
……
张不凡听完众人的议论，却依然笑的轻描淡写，并轻声安慰道。
“有没有这一遭，我们双方之间的关系都那样，大家不必被他语言所扰！”
张不凡在众人中，威信显然很不错，听完安慰后，大家心中的些许不安，顿时就被抚平，言语间更是放松了不少。
之后又交谈了几句，关于贺洪良的话题，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张不凡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姜晚晚身上，说起正事来。
“姜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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