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她说得对。要画很多圈圈。把所有人都画在一起。把所有的爱都画进去。画满了,就不会丢了。
夏天的时候,玄安又多了一个新爱好——浇花。每天清晨,她都会提着她的小水壶,跟在青萝后面,一株一株地浇。太阳花要浇,紫灵花要浇,青灵果要浇,那些归序者种的、叫不出名字的花也要浇。她浇得很认真,每一株都浇同样多的水,不多不少。青萝有时候笑她:“安儿,这株喜干,不用浇太多。”玄安就会蹲下来,看着那株花,问它:“你喜干?”花不会说话,但玄安觉得它点了头。于是她就会少浇一点,浇完了还要跟它说一声:“对不起,浇多了,下次不会了。”
青萝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跟着母亲浇花的。母亲说,花有灵性,你对它好,它就开得好。你对它不好,它就开得不好。你对它说话,它就听得见。你给它唱歌,它就长得快。她把这些话都教给了玄安。玄安记住了,每天浇花的时候都和花说话,给花唱歌。唱那支七只小东西天天唱的歌,跑调跑得厉害,但花不在乎。花开了,开得比去年还大,比去年还艳。青萝说,是安儿唱得好。玄安信了,唱得更起劲了。
那年夏天,花园里多了一个小木牌。是玄安自己做的,用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安儿的花园。”她把木牌插在花园最中间,退后两步看着,觉得不够高,又拔出来往下插深了一点,还是不够高,又拔出来,再插。光光蹲在旁边看着,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用爪子帮她把木牌按进土里。按得很深,只露出上面一截。玄安看着那块终于站稳的木牌,笑了。“光光,谢谢你。”光光摇摇头,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不客气”。
云朵也走过来,蹲在木牌旁边,看了看上面的字,叫了一声。小小从云朵身上探出头,也看了看,叫了一声。其他几只也围过来,看着那块木牌,叽叽喳喳地叫着。玄安被它们围在中间,看着它们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说:“你们也要写名字吗?”七只小东西齐刷刷地看着她。玄安拿起笔,在木牌最下面写了一行小小的字:“光光、云朵、小灰、小棕、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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