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你……大道境初期……怎么可能……”
韩铮低头看着他。
“原能晶核母石在哪？”
张翼咬牙，没有说话。韩铮一剑刺穿他的另一条大腿。张翼惨叫，身体颤抖。
“在……在保险柜里……密码是……”
韩铮听完密码，一掌拍晕张翼。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打开。母石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他取出母石，收入储物戒指。然后转身，走到张翼面前，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张翼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韩铮走出仓库，激活暗影战甲，消失在空气中。
身后，仓库的废墟中，张翼的尸体倒在血泊中。阳光透过墙壁上的大洞照进来，照在尸体上，将血泊映成暗红色。
韩铮没有回青云城。
他乘坐一艘偷来的小型飞船，飞向天玄域边缘的铁石城。飞船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的蓝光映着他的脸。他取出原能晶核母石，握在掌心。母石温热，原能波动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丹田中的光点在剧烈跳动，像是饥饿的野兽。
但他没有急着炼化。他需要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铁石城，一座建在小行星上的混乱城市。没有秩序，没有规则，只有弱肉强食。这里没有万象门的耳目，是藏身的好地方。
飞船降落在铁石城边缘的一处废弃矿场。韩铮跳下飞船，脚踩在灰白色的矿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金属废气的气味，混着某种腐烂的臭味。头顶是灰蒙蒙的雾霾，阳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走进城中，找到一处废弃的矿洞。矿洞很深，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头顶的岩缝中漏下几缕灰光。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蝙蝠粪便的臭气。韩铮在矿洞深处清理出一块空地，盘膝坐下。
他取出母石，开始炼化。
母石中的原能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经脉。经脉被撑得剧痛，像是要被撕裂。他咬牙坚持，引导原能按照基因图谱的路线流转。每一次循环，原能都更加凝练，丹田中的光点都更加明亮。
三天后。
韩铮睁开眼。
丹田中，那颗金色的光点已经膨胀到了拳头大小，光芒刺目。原能流转的速度快了十倍，每一次跳动都带动全身骨骼、肌肉、血液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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