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踩上去，噗的一声，灰尘扬起，呛得厉清璇连连咳嗽。
咳咳咳——
“前辈，这里到底有什么？”
韩铮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拨开灰尘。
灰尘下，露出一截断裂的兵器。那是一柄长剑，只剩半截，剑身布满裂痕，但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寒光。剑柄上，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印记。
韩铮拿起长剑，端详片刻。
“永恒真神级。”他淡淡道，随手扔给厉清璇。
厉清璇接住，眼睛一亮：“永恒级的？虽然断了，但炼化了也能提取不少材料！”
她喜滋滋地收起断剑，继续跟在韩铮身后。
两人一路向前。
沿途，越来越多的残骸出现在视野中。有断裂的兵器，有破碎的铠甲，还有森森的白骨。那些白骨有的像人，有的像兽，密密麻麻铺了一地，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忽然，韩铮停下脚步。
“前、前辈？”厉清璇紧张地问。
韩铮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前方百丈外。
那里，一堆白骨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窸窸窣窣——
一只惨白的手从白骨中伸出，抓住旁边的石头，用力一撑。
一个骷髅从白骨堆中爬了出来。
那骷髅浑身只剩骨架，但每一根骨头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眼眶中，两团幽绿的火焰缓缓燃起。
它转头，看向韩铮两人。
厉清璇脸色一白，下意识握紧手中长剑。
骷髅盯着他们看了三息，然后——转身就走。
它走得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废墟深处。
厉清璇愣住：“它……它怎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