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然是堵住了吴海员喉咙里头更多还没能说出来的规劝,而紧接着再从傅义阳嘴里紧接着柔软了的话音,就也同样让吴海员也跟小赵一样再说不出一句反对的建议:
“……老吴你经的多见得广,小赵他只是个孩子,你必须得替我好好看住了他,万一你们躲藏的时候又遇见了‘老李’那样的怪物,还得靠老吴你来检验身份,另外还有那些飞虫武器,就小赵一个人也不可能全部……”
不知怎得,往日里话其实并不算多的傅义阳在这会,竟是也学起了刘越石大副那样的絮叨,使得这会三人之间的气氛倏地又添了几分难言的异样。
害的无论是年长些的老吴,又或是年轻些了的小赵海员心中都纷纷升起来了一股子不太妙的预感,就仿佛是他们二人面前的傅船长这会的絮叨并非只是长辈们没来由的牵挂,而是那些冒死奋进的列士们临行前的嘱托。
就仿佛是傅船长此一去,冲进去那战场之中后便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或许也是受到了这一股子莫名气氛的感染,年轻的小赵虽然依旧是被死亡恐惧给麻木了手脚,焊死了双唇,但却也在颤栗的沉默之中不禁伸出来了自己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傅义阳一肩的布料。
似乎仅靠小赵的这一抓握,便能够死死地抓住了面前人,让他再无法挺身犯险了似的。
“好了,你也别抓那么紧了,赶紧地跟你吴叔找个地方藏好,我也该走了。”
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便瞧这会的傅船长在察觉到了自己肩头这一丝脆弱的拘束之后,一边说着最终离别前的话语,一边又只消伸手一掸,便打掉了小赵那颤巍巍的手,随即便又头也不回的向着前方那一片枪火声此起彼伏的甲板战场之上毅然前行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