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多少也感觉到了些哭笑不得的是,这个年轻海员也不知是天太暗眼睛瞎了,还是因为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而显得过度紧张,竟然就连自己这会正举枪对准了他都没能意识到,全程就只是他自顾自地跑了过来,自顾自地大喊了一声,自顾自地举枪威胁,再是自顾自地向越石那边汇报。
就算在战斗方面他们这些海员们也确实是业余,但这么业余的模样给傅船长看了也是不禁直摇头。
“……不对——!你手上举着的是什么——!快点给我放下来——!……”
瞧瞧,直到这会一套自顾自的表演结束完了还要再过去几秒钟的功夫,那个年轻人才堪堪反应过来了正有一眼黑黝黝的枪孔正对准着他,随即便又是紧张的大喊大喝,又要他傅义阳放下武器了。
假如这会这位年轻海员所面对的不是他傅义阳,而真真的是哪个凶恶敌人的话,怕不是一颗枪子早就该洞穿了他那一颗榆木脑袋了。
然而脑袋里想归这么想,傅义阳也绝不可能会对面前的这个年轻海员扣响手上扳机,是以在听见了耳边警告话音一声声尖利过后,便也顺从着他的意思将自己手上的“大黑星”枪口下移了些,不再直接对准向了来人。
“……欸,等等,你是傅船长吗?”
只是就在傅义阳想着要等刘越石过来之后自己应该如何说,如何做的时候,那个呆傻海员竟又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面前的是谁,紧接着出口了的一声疑惑,又让傅船长瞬间乱麻了满脑袋思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了:
“呵……是我,傅义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