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给人用的,顶着那么一身军用义体就没有不发赛博精神病的可能性,最终也逃不过发疯被人当场击毙的结局。”
又听见这最后一句,听见甚至就连那些留得了一条性命能从战场上走回来的士兵都逃不过一个注定悲剧的结局,军官便再按捺不住惊叹发问:
“难道就连退役安置都没有的嘛?”
就这么将一批身上携带有军用级别义体,受过正经军事训练,战场上见过血,甚至有的可能还罹患有创伤应激综合征的军人就地解散?怎么可能?
“我猜大概是没有的吧?反正你要是常看夜之城的新闻,隔三岔五的便会播报说哪哪哪出现了赛博精神病提醒市民不要靠近,而这些赛博精神病里头退伍老兵又是最多。并且话说回来,我自己倒也确实是在夜之城里头亲眼目睹过一起赛博精神病当众开枪的,不过哥们我也是命大,那个赛博精神病很快就被后面赶来了的暴恐机动队——另一群合法的赛博精神病们给搞定了,没伤到哥们我。
另外在我光顾太平州义体黑市的时候,几乎永远都能看见那群臭老鼠们菜单上最最高档的货色就是各种各样军用级别的义体,而这些军用级别的义体又都是那些大公司专供给军队使用,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街头的耗子们拿到一手货,所以这些军用级别义体还能是怎么来的呢?
呵呵……反正在夜之城里头当兵到底有没有退役补贴或者安置,这我确实是不太清楚,但至少那群退役老兵们的日子看起来也没有好过到哪去,就算有恐怕也没多少吧?”
一个模棱两可,听起来却又像极了真相的答案传入了军官的耳,第一次如此切身的察觉到了国家与国家、军队与军队、甚至是人民与人民之间的境遇之差距,这种浪涛潮涌般难以言述而又沉重窒息的压迫感觉让其瞬间失了声,再说不出来哪怕一句话语。
而虽然军官这会沉默着说不出来话,但那也并不代表丹尼斯的嘴巴也一样被缝上了线:
“所以,咱俩一起对接跑了这么多天货了,但对于你们这个新来的‘燎原火’我还真的不怎么了解,所以说在你们‘燎原火’当差一般都是什么待遇来着?我都已经跟你讲了半天夜之城了,怎么说也该换你给哥们我掏掏耳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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