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的心绪,使得其暂时失去了对于警察生活的好奇,反而开始直视着面前西瑟上涌了血色的面容。
“可你自己也曾是不夜城的条子吗?”
试探性的,菲洛一句话问出,得到的则是西瑟毫不避讳的同等斥责。
“对!没错!曾经的我也是个人渣!”
而西瑟这一句斥责出言的同时,满脑子里头播放着的都是自己蒙尘的爱枪、自己逐渐与那格罗兹趋同的模样,那模样又与人渣有何异?
若是没有后来的许多事情,那么恐怕自己就该如此沉沦下去,一颗赤心也将永远地冷却封存,再没有今天坐在这的西瑟了!
“OKOK,那我们聊下一个话题怎么样?”菲洛自知,仅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宽慰水平,想要安抚下这会莫名其妙生气了的西瑟是不太可能的。是以也只能生硬地将话题转移到别的方向去:
“嗯……就聊聊那个报警说自己兄弟走丢了的老哥吧?报警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扎克?走丢了的应该是叫扎帕来着……”
只是菲洛这选择话题的能力,或者说运气也着实是好的过分,让一旁正气愤上头着的西瑟听完了这话又立刻感觉到了心下好一阵的寒凉。
“说是五六年前就自己单独出去打拼了,中间一直都靠电话联系,但一个多月前就突然再无音讯,所以报个警希望我们能帮忙找一下人。”
西瑟的记忆之中,又一个身材高大,全身表皮护甲化,满口公司殖民主义壮汉的形象突然跃出。明明那不过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狗屎杂碎罢了,但,自己又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心生颤颤呢?
“那哥们说得还挺惨的,单亲家庭,父亲一个人拉他们哥俩长大,全靠一点小生意养活这一家子。结果因为一场大病,生的病又不在医保名录上被拒赔了,人财两空,自那以后那个叫扎帕的小伙子就和自己哥哥分开出去打拼了,彼此间的交流除了偶尔的电话联络也就只有每月固定的一笔汇款。但就这一点点的联系也在一个多月之前全部中断了……”
并没有注意到此刻西瑟的一颗头颅越是听越是低垂下去,菲洛仍然沉浸在了自己的记忆之中,回忆着那位哥哥在讲述之时所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回忆着那一句给菲洛留下来深刻印象的话语:
‘我不知道我兄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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