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就是两头野兽在肉搏!
终于。
两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
四道风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泥,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他看准机会,猛地用头狠狠地撞向窦六品的脑门!
“咚!!”
这是一记毫无花假的头槌!
窦六品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瓜子嗡嗡的,手上的劲儿瞬间松了。
四道风趁机一个翻身,死死地锁住了窦六品的喉咙,膝盖顶在他的胸口上,大吼道:
“服不服?!!”
“再不服,四爷爷我让你尝尝什么是窒息!!”
窦六品被勒得直翻白眼,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看着四道风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看着这小子宁愿跟自己肉搏也不动枪的仗义,心里的那股子倔劲儿,突然就散了。
他艰难地拍了拍泥水,沙哑地挤出两个字:
“服……服了……”
四道风一听这话,立马松开了手。
他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掏出一包已经被压扁了的烟,抽出一根全是泥的,塞进嘴里,又递给躺在旁边的窦六品一根。
“呸!真他娘的带劲!”
四道风吐出一口泥水,点上烟,咧嘴笑了:
“你小子……力气不小啊。差点把老子腰给勒断了。”
窦六品接过烟,也不嫌脏,就着四道风的火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翻身坐起来,看着四道风,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之间特有的惺惺相惜。
“你也不赖。”
窦六品揉了揉被撞肿的脑门,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窦六品在这十里八乡,摔跤还没输过。”
“今天栽在你手里,不冤。”
窦六品站起身,也不管身上的泥,一把拉住四道风的手,把他从泥坑里拽了出来。
“行!是条汉子!”
窦六品重重地拍了拍四道风的肩膀,那力道像是要把刚才吃的亏拍回来:
“咱们不打不相识!”
“既然你赢了,那庄稼的事儿,咱就不提了!算我请客!”
“路!让你过!!”
窦六品转过身,对着那帮看傻了的民团吼道: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爷们儿打架啊?!”
“把木头搬开!!给八路军兄弟让路!!”
“是!!”
民团壮丁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