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丝网,几盏探照灯像贼眼一样来回扫射。
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炮楼底下那排低矮的犬舍。
“汪!汪汪!!”
即使是深夜,那二十多条德国黑背狼狗依然精神抖擞,偶尔发出的咆哮声让人不寒而栗。这帮畜生鼻子比雷达还灵,方圆几百米内有点风吹草动,它们就能闻着味儿扑上去。
“嘎子哥,咋整?”
距离据点三百米的芦苇沟里,胖墩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看着那些凶恶的狼狗,腿肚子有点转筋,“这么多狗,咱们要是硬冲,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嘎子趴在草丛里,头顶着个草圈,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微声手枪。他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那两名负责“压阵”的神州之剑特战队员。
“两位叔叔,你们有啥招没?”嘎子虽然虎,但不傻,知道这仗不能硬来。
其中一名特战队员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了几个防毒面具,扔给孩子们:“旅长既然派你们来,就是考考你们的脑子。这地方只有一个风口,风是往炮楼里灌的。你们说,这像不像咱们小时候掏獾子洞?”
“掏獾子?”嘎子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俺懂了!烟熏!”
“对喽!”特战队员竖起大拇指,“不过光用烟不够劲儿。旅长特意交代了,给鬼子加点‘佐料’。”
他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了两大包红通通的东西。
“辣……辣椒面?!”英子惊呼道。
“特辣的朝天椒,磨成了粉,混上湿柴火。”特战队员坏笑道,“这玩意儿要是烧起来,那滋味,比毒气弹还带劲!”
“太好了!”嘎子兴奋得摩拳擦掌,“胖墩,你力气大,去抱湿柴火!英子,你去捡干草引火!俺去摸风口!”
“行动!”
……
此时,炮楼里的鬼子正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