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不动就滚!”
山坡上故意留下的破军帽没有收,坝边还放了几捆假炸药。等鬼子从后侧包上来时,只看见几堆尚未熄灭的火和凌乱脚印。
“太君,八路刚走!”
孙麻子蹲下摸了摸余温。
山下俊二看向东面的山沟,远处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
“追!”
队伍立刻顺着山沟压过去。
可追出不到一里,前方道路便被几棵砍倒的大树堵死。等伪军七手八脚搬开树,八路早已越过山梁。
山下俊二站在岔路口,忽然觉得不对。
太容易了。
从发现老坝有人,到八路仓促撤退,一切都像是真的。可如果苏勇真打算掘坝,为什么不在附近设伏?为什么连一枪都没打?
他猛地转头:“回镇!”
几乎同一时刻,东沟镇里响起了枪声。
最先动手的是孟三河。
他换上一件从俘虏身上缴来的伪军棉衣,又把帽檐压得很低,和两个侦察员从东边塌墙摸进镇里。
王顺送出的不只有假情报。
在回镇的路上,他还按照赵刚交代的,把一小截红布系在西门外的枯树上。红布朝外,说明人质仍在桥头;若红布缠在树枝内侧,则说明人质已经转移。
刘黑子看到信号后,便知道山下没有改变布置。
孟三河熟悉镇里的每一条巷子。他带人从染坊后院穿过,避开巡逻的伪军,一直摸到桥头东侧的油铺。
油铺掌柜早就等在那里。
一见孟三河,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压低声音:“你真跟八路了?”
孟三河道:“桥边那八个人里有你侄子?”
掌柜点头,眼圈发红:“鬼子说午时杀人,已经把机枪架起来了。”
“后门能不能通河滩?”
“能,但门外有铁丝。”
孟三河把短刀递给他:“割开,等枪一响,你就领街坊往家里躲,别往桥边跑。”
掌柜接过刀,看了他片刻,低声道:“三河,以前你领鬼子来收粮,我恨不得一刀捅了你。”
孟三河垂下眼:“该恨。”
“今天你要真能把人救下来,以前的账,往后再算。”
孟三河点头:“行。”
桥头,日军军曹看了看怀表。
距离午时只剩一刻钟。
八个人质被反绑双手,跪在木桩前。最年轻的只有十九岁,是个铁匠学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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