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挺九二式重机枪被架在后方，隔着火焰朝山坡疯狂泼洒，子弹像雨点一样往石头上砸，打得火星四溅，压得众人根本抬不起头。
紧接着，十几个鬼子弯着腰，借着车体掩护从两侧石壁下往前爬，动作又快又狠，明显是老兵。
“右边！右边摸上来了！”张大彪大吼。
苏勇翻身滚到另一块石头后，抬枪就打。
砰！
最前面一个鬼子胸口中弹，滚落下去。
可后面的人根本不停，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往上扑。
“手雷！”
两颗手雷同时甩下去。
轰！轰！
右侧石壁被炸得碎石崩裂，三个鬼子直接被掀飞，其中一个半边身子都没了。但剩下的鬼子居然还在往前压，嘴里哇哇乱叫，像一群疯狗。
“老张，压住他们！”
“知道！”
张大彪机枪一转，子弹泼了过去，硬生生把那股鬼子又压回去。可刚压下右边，左边又响起了枪声。
一个战士刚探头还击，就被鬼子一枪打穿喉咙，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从指缝里咕噜噜往外冒。
“栓子！”
没人来得及拉他。
几乎下一刻，三发掷弹筒榴弹便落进了左侧阵地。
轰！轰！轰！
土石崩塌，烟尘冲天。
等烟散一点，左边已经没了动静。
苏勇心脏狠狠一沉。
左翼，两个人没了。
十四个人，转眼就剩十一。
“排长！”张大彪脸上都是血，冲他吼，“这么打下去扛不住！鬼子山炮要推上来了！”
苏勇猛地抬头。
火光后方，几匹驮马已经把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往前拖，十几个鬼子炮兵正猫着腰忙活。只要那两门炮摆开，这几块石头连同他们所有人，顷刻间就得被炸成肉泥。
苏勇的眼神一下冷到了极点。
“扛不住也得扛。”
他看着前方横在沟口那几辆燃烧的卡车，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
油箱！
后面还有没炸的车！
“老张，给我压住正面三十秒！”
“你要干啥？”
“掀他们的锅！”
话音没落，苏勇已经从石头后蹿了出去。
他没有往回撤，反而贴着沟底尸堆和阴影，朝着最前面那辆侧翻的卡车冲了过去。四周枪声密得吓人，子弹贴着耳边嗖嗖掠过，稍微慢一步就是死。
“排长！”
几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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