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贪墨他们亲娘留下的嫁妆!”
骂完又对着刘侍郎和刘景仁振声道:“顾着亲家的情分,我给二位留着体面。女儿贪墨夫家嫂子嫁妆,二位敢说不知情?此等大错你们非但不制止,还拿着这不义之财买官!如今事情败露,他日若查出来这买官银两的来源,二位可想过如何在这泰安城中立足!”
一时间刘氏的哭声,刘家众人口径一致的推说不知情之词不绝于耳。
林晏清充耳不闻黑沉着脸坐回椅子,目光灼灼的看向小儿子。
林思然察觉到父亲的目光,脑子突然间灵光,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