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要多想。
若以后,他让你受了委屈,自有我给你撑腰。”
再三确认林锦颜没有那个意思,林婉蓉失落片刻,心头竟轻松不少:
她虽舍得,可想到妹妹和夫君……还是不免会难过。
凑在一起说了番体己话,林婉蓉提起父兄:
“母妃想着好歹是我的生生父亲和兄长,便派人去寻了寻,这么久以来也没个消息……
我倒是还好,只是怕祖父祖母挂念,想问问你,我要不要也派人手去找找?”
林锦颜垂眸错开视线,不想至亲知晓她的手段,只平淡道:
“大哥对表姐何等心思你也知晓,叛军入城前一日,大哥去周家见表姐,闻听了消息,带着二叔早早避出了城。
后来叛军事败,周家也被下狱,二叔和大哥因是担忧和周家来往受到牵连,又无脸面对祖父祖母,索性逃去了远处。”
林婉蓉愤慨握拳,对父兄仅有的那点浅淡情分,也消磨殆尽:
知道叛军入城的消息,居然未曾来告知半个字……简直不配为人子。
“想来父亲和兄长,在外逍遥自在的紧,我实在无需讨嫌。”
送走了林婉蓉,林锦颜问起被她遗忘多日的林家父子。
洪九:“上次取密信的时候,程家少主提过一嘴,说是小姐养的两只蛊,小的活了下来。
依照小姐吩咐,送到了刘麽麽儿子那里。她那儿子做豆腐生意的,捡到杀母仇人后,特意避开人挖了个地窖。
将人困在里头不见天日,片刻不歇的磨豆腐。”
林锦颜勾唇感叹:
“老话曾言,世间有三苦,其一便是卖豆腐。
很好,苦一苦也能恕些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