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足十里!
他越想越恨,那混账,是生怕天楚不亡,此等关头劫走白伊然,顾家如何会不分心?
若是将人送到漠北,定北军必受钳制!前方战事恐再难施展。
楚承平垂着眼,扫了眼膝前半寸处的瓷片。不动声色捡起沾染茶渍滑的军报。
展开来,目光落在末尾几行字上:
“顾老将军说,抓住了彬州刺史崔启致。此人乃二皇…乃彬州叛军之首。
老将军正将其口供整理成册,送往屏南,期盼能平此战事。”
他抬起眼,望向龙椅上喘息粗重的天子,面色尽是宽慰,语气却带着后怕的担忧:
“父皇您别急,还有转圜的余地。崔启致的供词,或可取信屏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