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没正形的话,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陪葬。”
宋易一愣,随即“噗”地笑出了声,朝她拱了拱手:
“行,我可是大好年华,还未娶妻生子呢,你可得让我多活些年头。”
廊下安知闲正领着吴神医过来,还未跨进房门,两人对话清清楚楚砸进耳朵里。
他整个人顿在原地,手里的药箱险些没拿稳。
同生共死,陪葬……
他看见宋易迎面出来,与他错身时还笑着行了个礼。安知闲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那一礼,大约是点了点头,又大约是根本没点。
他盯着宋易远去的背影,安知闲只觉满屋的药味,不及他胸腔里万分之一。
苦,涩,蔓延到舌根,腻得他发慌。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碾着那两个字:
陪葬。
她和宋易,竟到了这个地步吗?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