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的。
等这两日没什么动静,把月姨他们也送去安顿。”
安知闲略微思虑,便知这样更稳妥:
“辛苦你了。”
风潇然等来想听的话,得意挑眉,高举双手伸了懒腰,顺势搭在安知闲肩膀上:
“走吧,去看看咱弟弟去,我还没见过呢。”
说话间,凌衣也从秘道出来,正要给二人行礼,风潇然拽着安知闲脚步如飞:
“快快快,我要第一个见……”
凌衣行礼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两人渐远的背影,面色慢慢变得柔和,勾起唇角露出一口白牙:
有风少主带着,主子都活泼了不少。
现在又寻到了王妃和小主子,主子日后会越来越好的。
怀着激动的心,凌衣紧随二人脚步入内。
楚承恩看着自称是兄长师兄的人,笑盈盈紧盯着他瞧了片刻,忽而伸手揉了揉他脑袋,拿出一套软甲让他叫师兄。
他转头看向母妃,知晓这位看起来不怎么着调的师兄,护了兄长多年,一句“师兄”叫的心甘情愿。
见他叫完,这位师兄抓着兄长兴奋摇晃:
“你听到没!他叫我师兄了!”
楚承恩哪里知晓风潇然盼这句师兄,盼了多年,才会如此激动。
心里对这位师兄跳脱、童心未泯的印象,更加牢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