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办差,遇事不可亲身犯险。”
金口玉言,楚承平只得悻悻闭嘴。
半日的功夫,掳走陈御医孙儿的歹人,隐卫已查到踪迹。
郑诚来回禀时,瞧了眼闷闷不语的楚承平,才报出地址:
永宁巷,星月阁。
楚承平从奏折里茫然抬头:
“歹人在婉蓉陪嫁的铺子里?可是查错了?”
郑诚恭敬答话:
“女掌柜玉娘已经招认。”
楚承平不可置信站起身,连笔都忘了放下:
“是那掌柜?父皇…婉容绝不会……”
天子抬手将其打断,冷沉询问:
“何人指使?”
“二殿……”郑诚一顿,改口道:
“是反贼楚承曜,玉娘是他安插的探子。
铺子原属弘安伯府,后林家小姐买下赠予齐王妃。据玉娘供述,另有一同伙苗晋,潜于翰林院。
缉拿迟了一步,苗晋已被灭口。所幸在其住处的密室里,寻到了陈御医被迷晕的孙儿。”
天子神色沉冷,答案本就在他意料之中。楚承平却脱口而出:
“苗晋是反贼?前两日他还送了我几本治国策,说让我学着为父皇分忧……”
话落,天子便觉出不妥,他虽有册立楚承平为储君之意,但一日未有明旨,楚承平便无治国之权。
此贼送其治国策,传到他和大臣耳中,楚承平便有野心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