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响。
北境,和南境的军报传来,相隔一日传入京都,更是将这场热闹,推向了顶峰。
北境。
鲁烈趁着顾睿洲伤重,率大军偷袭,被早有准备的顾青云设计反围,用火油重创漠北大军。
鲁烈在混战里中箭,虽被鲁康救走,可箭自后背射穿心口,应是命不久矣。
定北军乘胜追击,将漠北大军逼退于北境之外,此番大获全胜护住了边境安稳。
顾睿洲也因白伊然到的及时,保住了性命,只是北境苦寒不适养伤,在此番传回的军报里,请旨回京休养。
南境。
南边的事更为曲折,屏南太子恐和谈后大为旁落,起兵逼宫夺位。
在屏南皇危机时刻,顾奕辰与楚辰逸传信与之里应外合,将屏南太子一举擒拿,保住了屏南安稳。
屏南皇感激之下,不仅赐了解毒圣药救回顾弘章的性命,更当众许诺:
有生之年,不与天楚开战。
一南一北,两道消息叠在一处,像是老天爷终于肯开眼了。
消息传到茶馆时,满堂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有人拍着桌子叫好,说顾家儿郎果然没有一个是孬的,有他们在,天楚的安定便在。
日头明晃晃地照进来,落在木桌粗糙的纹路上,也落在那些粗声粗气、带笑带骂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