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神色,紧跟着宋易离开。
门合上,脚步声远了。
屋内陡然静下来,只剩安知闲与林锦颜相对而坐。
他垂眼盯着眼前残茶,喉间像堵了团棉絮,千丝万缕的话绞在一起,一句也扯不出来。
他一早就知道宋易上辈子为她而死,前些时日又听到宋易和她说过同生共死、以命陪葬的话。
那样重的誓,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胸口发紧。
如今宋易又成了川叔的儿子,这层关系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他往更远的地方又拽了一步。
她就在对面,眉眼平静,等他开口。
可他满腔心事翻涌到嘴边,却都被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
说什么呢?说她与宋易的过往?问她以后的打算?
还是问她愿不愿意等?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弯了弯嘴角,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事情快要结束了,你…”
林锦颜抬眼看他,似乎想从那张脸上读出更多:
“安老板想问什么?”
安知闲来前满腔想问的话,此刻却无端恐慌的怕听到答案。
避开她的视线,端起早已凉透的茶送到唇边,苦涩漫过舌尖,他竟觉得刚好衬此刻的心境:
“母妃和知儿,都很想见你,你若有空,可否去瞧瞧?”
想到母子俩,林锦颜眸光发柔:
“确实该见见,明日已同嫂嫂约好去若水山庄,待这几日忙完便去见。”
安知闲堵住的心口,因这一句开始透气:
“好。”
说起若水山庄,林锦颜想到今日刚到山庄的襄王爷,不禁好奇:
“清衍到底对襄王爷做了什么?嫂嫂传话说,襄王爷气的厉害,她也问不出来。”
提到好友,安知闲不由汗颜:
要不是那贼人,要对襄王叔下手,他要将人藏住,又担心暴露太多,怎么会送到潇湘楼去?
“他……虽瞧着比风潇然稳重,实则我们三人里,他最为顽劣。
许是因为承逸曾给他找过麻烦,他记了仇,才故意气襄王叔。
一般他气人的法子,都非常人所能想到……我也不好猜。
但他有分寸,只是玩闹不会真的如何。”
他不想好友在林锦颜这留下不好的印象,故而从未说过,秦宗良生前寻到以血亲心头血入药的密法,就是清衍传给秦宗良的。
其实那所谓的秘法…只是清衍杜撰,想瞧瞧秦家会如何骨肉相残,并无任何效果。
林锦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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