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那便罢了。”
这么好说话？
牛大圣一怔。
“你想不想让盘古死？”说到盘古二字，罗魇那俊美的脸庞满是阴狠，四周空间扭曲，大殿内涌动的灰雾都变得狂暴。
恐怖的压力笼罩在牛大圣和林辰身上，连喘息都感觉很是艰难。
“当然！”牛大圣想都不想道，“那家伙害苦了我，我日日夜夜都想要报仇。”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靠你自己，根本威胁不到他。但你我合作，本尊的鸿蒙山河图，加上你的开天神斧，何愁杀不了他？”罗魇说道。
牛大圣瞪着眼睛，一时间没有接话。
他对罗魇同样没有好感，但对方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他虽然口口声声嚷嚷要报仇，但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找到盘古，那不是报仇，而是自投罗网。
见牛大圣表情迟疑，罗魇没有催促，而是看向林辰。
他眼神冷了几分：“你呢，愿不愿意为本尊效劳？本尊对你，没有太多的耐心。所以，你最好想仔细了，再来回答。摆在你面前两条路，一生一死，但凡不是蠢货，都该知道怎么选。”
灵魂深处的颤栗感，并未消失。
林辰表情却是很平静，对上魔主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
为魔主效劳，就能活命？
摆在眼前有两条路，一条生，一条死？
林辰却是感觉，摆在自己面前的路根本只有一条。
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