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对,她怕是等到孩子出生都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与其信他,不如主动出击。
当天晚上,裴铮留了下来,这是他第一回在外留宿。
倒不是说他这么快就抛弃真爱了,明宜县主刚和他闹一场,他自然心里有气。
处这么久柳拂音也对他有几分了解,平日里会哄你几句,但是遇事是个不愿低头的,偏偏明宜县主也是这样的人,只看谁最先受不了低头了。
热水准备好要去沐浴的时候,男人突然上前搂住了她的腰,“一起。”
“侯爷!”柳拂音音嗔怪般的看他一眼,似羞怯般低下头。
她敢说,今个儿她能和这男人同浴,明个儿宇文澈准能杀过来,指不定一怒之下直接砍了她!
她可不敢。
“之前在侯府又不是没一起过,怎的还羞上了?”见她扭扭捏捏的,裴铮失笑。
柳拂音摸了摸肚子,明显有些疑虑,“浴桶本就就拥挤,奴婢又怀着孩子,还不稳呢,不说被挤压到,侯爷届时难道真的能无动于衷?”
大胆的说了这话,柳拂音逃似的进了侧间。
“好啊,现在都学会打趣爷了!”说是说,裴铮也没跟过去,他确实是个急色的人,万一真没忍住就不好了。
其实柳拂音也搞不懂这男人怎么想的,真心痒了去浣云那,或再找个也行,偏要挤在她这。
她叹气,只在就寝时默默睡得离男人远了些。
裴铮原本真没想什么,但看到她这躲避的动作那心里叫个不得劲,直接把人揽到了怀里。
“侯爷,您轻一点。”柳拂音又拒绝不了,只能小声提醒。
这一夜,柳拂音睡得并不安稳,倒不是怕裴铮突然不做人,只是睡得迷迷糊糊间,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她实在是困得厉害,但隐隐的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到底睁开了眼。
在自己的房间能……
柳拂音的眼睛刚闭上,突然又瞪大,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陛……陛下?”
站在榻边盯了好一会儿的宇文澈: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