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刚替男人褪了外衣,也不知闻到了什么,又是一阵反胃。
泛着酸气的味道。
明宜县主瞬间脸色通红,她有些歉疚的看着裴铮,对方表情分毫未变,只安慰着说了句:“无妨,你怀着孩子辛苦,这些事交给底下人做便是。”
等人出去了,裴铮这才无奈扶额,有孕的妇人竟这般敏感吗?阿音送的那个香囊他一回来就让人放回前院了,这也能闻到吗?
看来日后还是要更谨慎些。
裴铮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难道还要一直这样下去,就说阿音,分明是正经的通房,这弄得和外室似的,孩子出生了,明宜真的会允许进门吗?
不是说子嗣艰难,怎么偏偏就,偏偏就有孕了呢。
明宜县主白着张脸出来,胃里翻涌着实在难受的厉害,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还拿着谢晏清那件外衣。
她脸上的喜色已经散了些,明明都喝了些调理的药,怎的反应还这么大!虽然裴铮没说,可他那样冷漠的让她出去,难道不是嫌弃现在这样的她吗?
明宜县主随手把那件外衣扔到一边,正要吩咐阿芝去备膳,就瞧见裴铮那领口处好像沾染了什么。
脂粉……
这绝对是女子的脂粉,有孕前她日日涂,哪里会认不出来!可是,她孕期反应大已经很久没有涂抹了。
最不愿接受,也是她一直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裴郎他当真找了旁人么?
之前不愿细想的事情在这一刻顿时涌现,白日里见不到他,回来的一日比一日晚。
明宜县主越想,心里边越是难受。
“怎么还未传膳?”裴铮出来后就瞧见明宜手里握着他的外衣呆站着,有些疑惑。
明宜县主捏着外衣气得发抖,她怎么有脸问她的,这才多久,她才有孕多久就背叛了她!
“这是什么!”明宜县主指着他外衣领口处,“裴铮你告诉我,这上面的脂粉是哪里来的。”
裴铮面不改色的看了眼,淡淡道:“查案免不得去闹市区,许是不经意沾染上的,何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到底是怎么个不经意法能沾到领口处,裴铮,你是不是背叛了吗?”明宜县主气得直接将外衣扔到了他身上,一个劲的盯着他看,好似要从他的面上看出什么似的。
“明宜,我说了,可能是不小心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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