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怔的望着他。
裴铮轻咳了声,“爷不需要服侍,坐下用膳吧。”
柳拂音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收回手时指尖似无意划过了他的手腕,空气中飘过丝清香。
一场早膳没有什么事端,除了柳拂音又不小心吃到好吃的给他夹了一筷子。
裴铮眸子暗了又暗,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女子抬头,朝他露出了拘谨的笑。
脸上还带着几分无措,很明显是下意识的动作。
裴铮心想,她从前伺候的那个主子倒是纵容。
不过他也没呵斥,不是睡了一回有了怜惜,他就是觉得没必要,全当是伺候自个儿用膳了。
不是每日都忙的,所以闲下来时裴铮有练字作画的习惯,只一个作用,静心。
依旧是柳拂音伺候笔墨,不得不说一句命苦,她一个试婚婢女,晚上伺候也罢,白日了还要跟着伺候。
其实除了晚上,白日她就负责观察裴铮的习性,可裴铮这个人是真喜静,留下伺候的不能超过一个,她也只能干了。
只是这研磨也是个没劲的活,没一会儿还手酸了,再加上身子上的酸痛,她竟站着睡了过去,头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