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夜的奔袭,早就人乏马累,许多战马跑着跑着就停下来,俯首吃草,任凭怎么抽鞭子都不走。
唐天没有急着和赤戎骑兵交战,而是始终和他们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他们觉得近在咫尺,却有远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即。
“将军,我怎么觉得你这打发和春风楼的赛春花一样?”白峰嬉皮笑脸的说道。
“怎么讲?”唐天一愣。
“那春风楼的赛春花就是这样吊人胃口,总给你一种马上就能得到她,可每次你裤子都脱了,就要踹门进去的时候,她总有千百种法子让你得不到她,虽然很生气,可却又舍不得放弃。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