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城门。
有个胆大的县令,直接弯弓对着太子就射。
吓得太子哇哇大叫。
好在县令的箭术不济,不然太子就命丧黄泉了。
县令真的打开城门了,不过不是迎接太子的,而是带着军队打出来了。
拓跋翰手底下的草原兵,都饿的直不起腰,哪里是正规军的对手,一个交锋就溃败了。
“一个县令都敢对你射箭,你这个太子是怎么当的?太窝囊了。”拓跋翰率着三千人一边跑,一边嘲讽太子。
太子觉得很委屈。
“县令又不认识我,能怪我吗?”
好不容易摆脱追兵,寻了一个地方休息。
上官云趁人不备,往太子的手里塞了一个药瓶。
“太子殿下,臣不忍您受大辱,请太子自裁吧。”上官云说道。
“您先走一步,我掩埋好您就随您而去。”
听着上官云的话,太子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这?这是毒药?”太子只觉得喉咙发紧:“也不必寻死吧?圣人说,成大事者必将忍常人不能忍。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父皇一定会来救我的。”
上官云强行打开药瓶,塞到太子的手里。
“为了大乾的尊严,还请太子上路。”上官云说道。
太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压制不可抑制的咯咯作响,他颤抖着手把药瓶送到嘴边。
却迟迟不肯开口。
“不!”
药瓶掉在地上。
太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把推开上官云,惊恐的向外跑去。
“救命,救我……他要杀我。”
太子一味的逃命,却不敢看上官云一眼。
拓跋翰听到求救的声音,拔出腰剑就冲了出来。
上官云满脸都是失望。
“大乾有你这样的太子,简直是耻辱。”上官云把留给自己的药瓶一饮而尽。
拓跋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上官云望向拓跋翰,神情平静。
“你虽称不上英杰,但也是一代枭雄,请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
上官云目光慢慢望向京城的方向。
风吹过,仿佛看到冬日里红泥小火炉旁边的桂花树,落得满庭雪。
“让我面南……而……死!”
一股殷红的血喷出,剧烈的毒药令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随之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