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君子所为。
亲卫愣了一下,重重的给唐天磕了两个头。
“南楚马家,永记将军大恩。”
战场上没有割对方主将的头颅邀功,这已经是很大的尊重了。
唐天主要是没地方邀功,也懒得捡尸体碎片,要是一整具尸体,割掉头就行。
可马三刀是被炮弹砸中的,比棒棒碎冰冰都碎。
马三刀的亲卫找了半天,找到半张脸,又找了一些胳膊腿拼凑了一下,唐天送了他们几匹马,放他们走了。
于全哉把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记录下来,以便以后向朝廷邀功。
……
京城朝廷。
蜀州镇守使曹建德奏折到了,该奏折是明发的。
奏折经过抄写多分,给当朝宰辅和六部官员。等于大乾朝堂上的所有权臣都能看到。
按照常规,奏折需要经过宰辅和六部官员的审阅,再分门别类进行处理。
负责的官员给出意见后,才能呈给皇帝。
只有极其重要的才会朝议,当朝宰辅许若辅在看到奏折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还没来得及告诉皇上,就到了早朝的时间。
早朝,皇帝坐在龙椅上,觉察到朝廷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平日里争执的面红耳赤的大臣,今日都异常的安静。
秦王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蜀州镇守使曹建德有奏,请御览。”兵部尚书刘洪脸色严肃的说道。
“哦?曹建德的奏折?一定是蜀州的战事有消息了。”皇帝微笑着说道。
打开奏折,皇帝的脸色瞬间一变。
要不是这么多年养成的沉稳,此刻他已经暴跳如雷了。
纵然如此,他还是手指捏的发白。
曹建德的奏折,摒弃了所有的寒暄,简单明了的两句话。
“请陛下赐婚云溪公主给犬子曹铭。”
第二句更加简洁。
“《氏族志》不推,天下不宁!”
皇帝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再看向朝臣的时候,只觉得每一张脸都带着诡异的笑。
我们能扶持你,自然能扳倒你,氏族志不推行,蜀州就永不安宁。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秦守疆怒声道:“陛下,臣请撤掉曹建德蜀州镇守使之职,命其回京述职!”
怒声震的皇帝清醒了一些,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其余稍微轻松一些。
“秦王言重了,曹建德镇守蜀州有功,所求尚在情理之中。”
皇帝有积攒数十年的隐忍,让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