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是不会攻打夔门关的。”
慕容溯的一番分析,让崔征一下子恍然开朗起来。
“慕容先生的意思。我们虚张声势,给大乾朝廷施压?”崔征说道。
“非也。”慕容溯摇了摇头。
“不,大打。”
“可我们兵力不足。”
慕容溯笑道:“我们的兵力很充足。”
崔征听着慕容溯的话,皱眉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到兵在哪里。
“还是说国内的叛乱结束了,可以派兵来支援了?”
这次南楚盐丁叛乱,规模之大,极为骇人。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盐丁居然喊出杀门阀,均田地的口号。
然后一呼百应,短短数月聚拢几十万人。
他们攻下县城,杀乡绅,均田地。所到之处,当地的世家门阀血流成河。
这口号对于门阀而言,太吓人了。
他们急忙抽调全国兵力镇压。
“叛乱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这些贱民,居然喊着杀门阀,他们也不想想,他们也配?”慕容溯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崔征凝眉道:“那兵从何来?”
“唐天,他顶的上十万兵。”
崔征觉得慕容溯是个疯子,唐天是北乾的侯爷,他就算顶十万兵,那也是北乾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