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真没见过。
万万没想到东来顺大酒楼的精盐,居然是大公子所售卖,也就是说自己借助世子殿下的身份,联络各方要抓捕的私盐贩子就是大公子陈恪。
张毅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刘总捕头身边,“长……长公子,俺,俺不知道贩卖私盐的人是您……”
陈恪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紧紧扣住张毅的半个肩膀,右手假装从怀中掏出黄金沙漠之鹰,枪口紧紧的抵在张毅的脑门。
砰!
随着一声枪响,张毅大瞪着双眼,仰面栽到在刘总捕头脚边,额头鲜血喷射在他脸上、衣服上。
全场寂静无声,唯有刘总捕头在喘着粗气,张毅额头的血洞令他毛骨悚然。
陈恪收枪入怀,冷声喝道:“我与晋王世子陈彦的争斗,乃是兄弟之争,岂容外人置啄?”
“谁要甘当爪牙,与我陈恪为敌,那我就让他死!”
陈恪冷冷的扫视全场,为首的数名官差被一一盯上,细细打量,眼眸中的威胁一览无遗。
这次联合办案,抓捕私盐贩子撞到铁板了,盐运司,按察司,巡检司带头的三位官差,全都齐刷刷的望向刘总捕头默不作声,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摸样。
刘总捕头顿时头大如麻,拱手歉意道:“陈公子还请见谅,我一时不查遭到了张毅小儿的蒙骗,并非有意参与陈公子兄弟间的争斗。”
刘总捕头这一刻恨死张毅以及晋王世子陈彦了,你家晋王府内斗的龌龊事,为何指使老子来当枪使?
事前还故意隐瞒晓长公子陈恪的身份,将老子这么多人耍的团团转,太过分了!
陈恪丝毫不卖刘总捕头的账,依然冷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放人,然后带上你们的人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