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的间隔里投了进去,然后在内心升腾起一股儿时爬树捣蛋的兴奋感,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就开始上手扒拉院子的围栏。
不过熊大很快就兴奋不起来了,他低估了酒精对自己的影响,更是错误估计了自己区别于儿时的体型和体重。
熊大好不容易扒着栅栏爬到了顶部,骑在栅栏中间想从另一边爬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被卡在了两根栅栏的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熊大扑腾了小一会就没什么劲了,身体已经有了垂直自由落体的趋势。
掉在里面也算成功,熊大这样想着就准备让自己掉下去。可当他吸了吸了肚皮低头一看,也幸好他先看了看。
他看到铁栅栏的尖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酒劲都被吓醒了一大半,立马手脚并用使尽全身力气往上蛄蛹,让自己裤裆与那些栅栏尖尖隔开了好几厘米。
可无论他怎么蛄蛹,结果只在上面坚持了半小时不到便酒意上涌,彻底没劲了。他往下掉的时候,很是智慧地选择了牺牲手臂,保护裤裆。
好在他肉厚,血也多,虽然手臂刺穿痛楚难免,但起码下半身的关键部位算是保住了,而且人也完全清醒了。
都伤成这样了,熊大的媳妇总该原谅他,而且该管他了吧?是,肯定会管,但前提他媳妇得知道吧?
熊大手臂被穿在栅栏上、身体卡在两根栅栏中间、一条腿蹬在墙上、一条腿踩在栅栏底部保持身体平衡。他看着被他自己优先空投进了院子的手机抬头无语向苍天,默默泪两行。
熊大也试着喊过救命,但后院的位置本来就不是正街,独栋一户一户邻居们的距离也不近,深更半夜的街上又没人,这边又不是他家卧室的朝向。
后来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反而越喊越虚弱,还不如安安静静保存体力。
直到凌晨出来扫地的环卫工人发现了熊大,看他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在慌忙拨打120和119的同时也报了警。
119负责解救他,120负责救护他,至于警察嘛,人家环卫工人把他当成了想翻墙入室盗窃,却因受伤而盗窃未遂的小偷了……
在这样的阴差阳错下,熊大和陈希杰成了住院部的病友。
据陈希杰口述,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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