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轻时的精气神,跟王如进小时候看到的他们一样,干干净净,温文尔雅。他们笑着向王如进伸出双手,来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王如进缓缓闭上双眼,从他含笑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白云孤飞,自此一家团聚。
……
我讲完之后,陈希杰沉默了一阵,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道:“难怪我会断腿,原来是上一世的自己发的誓应验了。”
“嫉妒是爱情最忠诚的影子,所以也不能怪她小气。”我瞥了眼陈希杰的腿,“其实人家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又没真让你瘸一辈子。”
在此我也借着谢思思的事告诫一些人,承诺不要随口就给,更别把发誓当成家常便饭,不要觉得反正几句话的事,又不要成本,张口就来。你空许承诺和乱发誓或许不会被雷劈,但会变成冤亲债主找你要果报。自己好自为之吧。
“水桶,十八火真没告诉你谢思思和我最初那世的渊源吗?要不你再去缠缠他试试看呢?我感觉他们的故事肯定比王如进那一世更精彩。”陈希杰又在出馊主意。
“我真不知道,要缠你自己去缠,我可缠不动他,他名义上还是我老板呢。”说话间我拎起保温桶准备要回去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慢吞吞带着一点烟嗓味儿的声音:“你们说的这个十八火,是不是那种专门和神鬼打交道的阴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