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妈!”
真正喊出来之后,王如进才发现自己声音早已沙哑,已经用了最大力气却发不出真实的声音,喉咙里还因吸入太多冷空气导致像堵着冰渣子一样有股撕裂般的剧痛。
王如进伸手握住母亲向天张开的五指,人体自带的温度很快就使他的手和母亲冻硬的手粘在了一起,刺骨的冰冷立刻透过皮肉直通骨髓。
然而手上与冰粘在一起的皮肉再痛,也敌不过王如进此刻的心里的痛。
“妈,妈,妈……”王如进一边轻声低唤着,一边使劲拖着他母亲的遗体往内里走。河边不是埋骨地,他不想自己的母亲暴尸荒野,他要让她入土为安。
在王如进拖着母亲遗体艰难前行的时候,另一边折磨他父亲的那群人终于累了,正骂骂咧咧往回走着,这些人嘴里还嘟嘟囔囔讨论着怎么进行下一步。
领头的独眼胖子说:“妈的!这一家子肯定藏着什么好东西,要是那两个老东西再不交出来,就弄死他们。我们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他们一家子也别想好过!”
一个斜眼附和道:“我们从河边过来的时候,把那女的冻僵了,现在估计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要我说,干脆明天把那老东西一起弄死算了。”
领头的独眼胖子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听说他们还有个儿子?”
斜眼点了点头:“他们肯定把值钱的东西和他们儿子一起藏起来了,狗**的老东西!看我回去弄死他!”
斜眼说完就往回走,其余的小喽啰有的附和着一起,有的原地没动,领头的独眼胖子还未有所反应,斜眼就“哎哟”一声踩到石头滑倒在了地上。
“都是今天打那个女人触了霉头!”斜眼一骨碌爬起来,转身就朝着绊倒他的石头就踢了上去,接着便是一声更大的“哎哟”。
只见石头纹丝不动,倒是斜眼抱着脚蹲到了地上。
“行啦,行啦。”领头的独眼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斜眼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那急三火四的脾气,你说你个跟个石头置什么气?折腾一天兄弟们都累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们再去弄死那个老的,到时候把小的一起抓住了给你出气。”
在这群人骂骂咧咧商量着如何折磨还活着的王如进父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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