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你自己去沟通解决好了。”
陈希杰立马叛变,对着张九炎嬉笑道:“那哪能啊!我帮你的,我站你这边的。”
随即转过头对着我,一脸正气道:“水桶你真是太暴力了!人家老大师父不是都说过你过刚易折嘛?你还么暴力,简直不像话!我要批评你。”
嘿!真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正准备对陈希杰那吊起来的痛脚下手,陈希杰吓得赶紧捂着他一边的耳朵作出受伤不轻的样子,长吁短叹地说我虐待他,导致他耳朵都快失去听觉了,指责我欺负病人云云。
演,真会演!
我眯了眯,对着陈希杰道:“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刚刚拧你耳朵拧得有这么使劲吗?”
陈希杰没有出声反驳我,只是又紧了紧捂着他耳朵的手,脸上表情委屈得跟他耳朵有多痛似的。
我看了一眼旁边笑哈哈的张九炎,对着陈希杰无奈道:“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刚刚我拧的是你哪边耳朵?你还记得吗?嗯?”
陈希杰反应过来刚想换一边耳朵去捂,突然吊着他那条腿的绑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松开了,以至于那条伤腿随惯性骤然落在了病床上,发出重重的“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