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是我不懂事了。
何况,大师父对我真的真的已经是超级超级宠溺,一等一的好了。
我恋恋不舍说道:“大师父,您回去吧,如果您有时间就多来看看我。”
说到这里我想了想,大师父本来就能看到我,只要我在这边他几乎能天天看到我。
我又想说请他有时间多来,让我看看他,但又觉得这种说法总有哪里不太对。
于是我说出来的话变成了:“大师父,你有时间就多来和我说说话吧。我没有什么要求的,也没有那些欲望,我就想和您聊聊天。”
大师父定定地看了看我,答道:“好。”
我赶紧补充:“大师父再见。”
几秒之后张九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在他眼睛中又呈现出了清澈的愚蠢。
大师父这次是真的回去了,现在和我面对面的又成了张九炎。
我知道张九炎现在很累,尤其是大师父上身之后较其他师父会更累。张九炎早就跟我说过,其他师父上身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握住一样紧。可如果是大师父上身,他的心就会像被人猛地攥起来了一样,突突突地跳特别快、特别紧。
我和张九炎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响起了陈希杰的声音:“水桶,我可以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