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要让他帮我存那么那么多的元宝下去,给我财库补到溢出来。”刘梓灼完全没在意我对她的揶揄,将用完的镜子和唇膏放进小包里,转身对我道:“我要是走在你们前面,我就先去下面当包租婆,等你们来了之后一应吃穿用度我全包。”
熊大没回应,估计是心心念念快回去处理他家的事,我们说什么他都自动屏蔽没听进去。
倒是陈希杰在副驾驶稍稍转过身,接话接地飞快:“那我们以后下去可就全仰仗你了,富婆求包养。”
“包养你个猪大头,再拱火我就踩你痛脚!”我瞪了陈希杰一眼,转头对刘梓灼道:“我再给你说一次,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地府永远没有预存业务,任何形式的预存都没有!永远没有!没有!没有!”
刘梓灼还想说什么,被我挥手阻止,我接着道:“实际上,补财库法事对于事主本身来说,是一种积累善德和福报的行为,跟存不存钱没有直接关系。”
“但是我……”
刘梓灼还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我右手食指放到嘴唇中间比了个“嘘”的动作将她打断,对她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的顾虑也是现在很多年轻人的顾虑,但无论你有多焦虑,都不应该轻易相信那些玄学骗子,你找他们做‘地府预存’就等于你在活着的时候直接拿钱去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