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原始博士......我知道他，他是天才俱乐部——”
知更鸟下意识念出了她记忆中对于原始博士的认知，一个给银河多个文明带来了毁灭性灾害的恶徒，她自然是详读过他的种种恶劣事迹的。
而当她说到一半时，结合多克刚刚说过的话，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的心中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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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的屁！”
谈判桌上，卡尔猛地站了起来，被他撞到的椅子向后退去，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一年前！潘达尔城市被你们攻占，我的家人便和我失去了联系！”
卡尔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地盯着坐在一边的维克多。
“若真如你们所言，被你们控制住的地区的平民还好好活着，那就让我的家人打电话过来亲自和我说！”
“放松，放松，我的老朋友。”
维克多依旧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他抬起手虚空压了几下，以此示意卡尔冷静下来。
“你知道的，战争就是这样，总有人要付出代价，而有些人，注定会成为代价的一部分。也许他们跑的不够快，不小心被轰炸机误伤，又或者——”
维克多在这停顿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
“他们投入了文明的怀抱，不想和你这个顽固的......老古董一起沉沦。”
维克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卡尔的心脏。他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欣赏卡尔痛苦的表情。
卡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维克多，你再说一遍。”
维克多耸了耸肩，神情依旧从容：“我说，也许你的家人早就看清了形势，选择了加入我们。毕竟，谁不想站在胜利者的一边呢？而你，卡尔，你还在固执地守着那些过时的理念，不肯面对现实。真是可悲。”
随后，他又叹了一口气，似在为卡尔的顽固不灵而感到难过。
“我们认识得有十多年了吧，卡尔。”
维克多站了起来。
“五年前，我也去过你家做客，你的家人当时还很热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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