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废纸一样毫无价值。
当年爷爷去找施颜时，发现她在WWV那种地方打拳，在决定让她和他结婚之前，带她去医院做过全身检查。
那份检查单子送到爷爷手里，施颜自己应该没看过，她可能都不清楚当初检查的是什么，只以为是检查身体健康，可实际上却还检查了她干不干净。
爷爷虽然对施颜的外婆愧疚，有意弥补到施颜身上，可他最在乎的首先是自己的利益，如果施颜不干净，那份愧疚也不会让施颜进秦家的门。
秦修寒自嘲地笑了笑。
他一直都知道施颜清清白白，可那些年他身边的朋友对施颜进行羞辱的时候，他都不为她解释，任由他们侮辱她。
他确实连萧尘宴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