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让他感觉很痛苦。
不敢去抢,却又不甘心,总是忍不住偷偷去看她,关注她的一切,看见有人为难她,他就忍不住想弄死那个人。
萧梦质问他想干什么,还反复在他面前提起,说施颜已经是萧尘宴的老婆,让他别整天盯着她,说施颜的事应该萧尘宴管,而不是他去管。
还质问他,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搞散才满意。
可她不仅是萧尘宴的施颜。
她还是他的兔小白。
他为什么不能看,不能管?
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结果还要来教育他。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无聊透了,气急之下掏了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毫不犹疑地开枪。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但被萧梦拦了下来。
看到萧梦被吓到瘫软的样子,他有些后悔。
如果他自寻短见,萧梦肯定也会跟着一起走。
萧尘宴知道他是因为兔小白的原因想不开,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好过。
他没再寻死,但还是忍不住想她。
在知道她去音乐节的时候,会故意去找她。
在她看不到舞台的时候,会把她扛起来,可曾经会主动往他身上爬的小孩,却和他说这样不合适。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还困在那五年里走不出来。
萧梦像疯了一样,在看出他放不下之后,居然想出绑架兔小白,再把她催眠,让他们偷偷过的荒唐主意。
可他已经做过伤害兔小白的事了,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再去伤害她。
还有萧尘宴失去她,会变成什么样?
失去挚爱的苦,让他一个人尝就够了,他不愿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孩,也和他尝同样的苦。
他知道这有多煎熬,有多痛苦,他不忍让阿宴也这样。
后来阿宴也像疯了一样,明知道他当年差点娶了的人是兔小白,还总是给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让他照顾她。
自己养大的小孩,他大概能猜到阿宴在想什么。
或许他在自责,觉得当初是他引起战争,才让他迟了三天,错过了兔小白。
所以,他想弥补。
有时候他也想冲动一次,为自己活一次。
但每当看到兔小白看他时那毫无杂念的眼神,他的所有冲动又都冷了下来。
他们再怎么疯,再怎么闹,但她的心意才具有最终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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