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后,誓死相随!”
厅中一时安静下来,拓跋长野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吴三桂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意外,有审视。
他沉默了片刻,将酒盏放下,伸手扶起吴三桂,拍了拍他的肩头。
“吴将军言重了,既然如此,我便认下你这个义子,日后在大朔,有我拓跋长野在,定不教你受委屈。”
吴三桂乃是大朔功臣,对于他们大朔来说,有大功在,而且,大朔也想要利用吴三桂,来撬开满清的东夷派,将这一派也从满清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内。
为此,不管拓跋长野这个时候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但他都不介意顺着台阶收下这个义子。
吴三桂眼眶微红,再次躬身:“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说话的同时,吴三桂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拓跋长野哈哈大笑,扶起他,拉着他重新入席,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厅中陪坐的将领们纷纷举杯道贺,气氛一时热络起来。
吴三桂端着酒杯,笑容满面,一一回应。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光。
你可以鄙视吴三桂的人品,但是,却不能小看这个人的能力。
他当然清楚,像他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叛了旧主的,在新的主子那里,很难进入对方的核心层。
而且,他的这一次背叛和上一次背叛可不一样,这一次的背叛,他在大朔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筹码,无法给他争取像在满清之内那般的利益。
因此,他就索性利用这种手段,强行将自己和这名大朔的重要宗室绑定起来。
至于认上一个义父,对于吴三桂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方的年龄再怎么说也比他大上十几岁,从年龄上来说,当这个义父也勉强可以。
再则,大丈夫,又怎可忍不得一时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