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作为满清最早的几名铁帽子王之一,这个差距从一开始就有了,后来只不过是越来越大了,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比过,更别说现在了,除非是这几个能够真正的联起手来。
也但是因为如此,代善低下了头,褚英垂下了眼帘,莽古尔泰将目光移向炭盆,多尔衮和多铎也同样站着不动,甚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厅中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他们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努尔哈赤等了片刻,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一个个的都没什么动作,然后这才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一般。
他将手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撑着站起身,这一次,他没有让一旁的老太监海大富扶,也没有再看任何人。
努尔哈赤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手杖点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一下。
走到门口时,努尔哈赤停了一下,背对着众人,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玄烨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靴声杂沓,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出门时顿了顿脚步,像是在等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正厅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玄烨,和那道撑着手杖立在门口、瘦削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
门在努尔哈赤身后缓缓合拢,将漫天风雪和所有的目光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