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努尔哈赤的身体状况严防死守。
外部不管怎么猜测,却依旧只是猜测,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大朔这边先不论,他们满清内部只要这件事情没有完全确定,就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毕竟,有些事情一旦输了的话,那可就是全家老小一起脑袋搬家的事情,没几个人敢这样轻易冒险。
就算领头的愿意,可如果底下的人大多不乐意、不支持他,那他仅仅是光杆司令也做不成事情。
努尔哈赤点了点头,额亦都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屋里只剩下努尔哈赤和那个照顾他汤药的老太监海大富。
努尔哈赤撑着桌角缓缓站起身,身边的老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他没有拒绝,只是借着那股力气站直了身子,手杖握在手中,杖头抵着地面,稳了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虽然隔着衣袍其实根本看不见什么,但那个位置隐隐作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扎在里面,拔不出来,也熄不灭。
昨夜的猛药喝下去,精神确实提起来了一些,甚至已经能够勉强站起身子走路了,不用像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能一直在床上瘫着了。
但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努尔哈赤很清楚,这不过只是一个假象罢了。
“走吧。”努尔哈赤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固有的威严开口说道。
老太监海大富扶着努尔哈赤,一步一步朝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从卧室到正厅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可努尔哈赤却走了很久,每走一步,他的手杖都要在地上顿一下,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自己还剩多少力气。
廊下的雪被扫到两边,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防滑的草灰,踩上去沙沙作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同时,努尔哈赤也是为了这这一路上,让宫中的人看到自己的状态,从而,让外人知道,他还远远没有到了要死的时候。
正厅的门敞开着,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混着炭火的干燥和茶水的清苦。
努尔哈赤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他看见玄烨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代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褚英靠在柱子上,手指在腰间刀柄上轻轻敲着,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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