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加班，这一杆子就支到后天去了，第一次合作，就变卦两次，得罪人啊。”
黄博：“那确实不能干这事儿。”
陈林捏着纸巾出声问：“拍哪一家？”
范天明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回答道：“vogue和ZQ。”
陈林眉头挑起：“9月封面？”
范天明点头“嗯”了一声。
陈林表情略显夸张，“厉害啊，我的宝，两大顶刊，这排面很哇塞。”
宋以晴开口道：“这不是撞刊了，也能同意？！”
陈林瞥了她一眼：“如果是你，够呛，放到天明身上，那就不是问题。
20到21这两年没有比他更火的新人了，这一点应该没人质疑吧。”
“呃，知名度只是一个方面，不是重点。”
范天明觉得这两人对顶刊杂志有着不小的滤镜。
他个人感受而言，这就是一个各取所需的生意。
品牌方愿意投钱投资源，杂志就会去拍。
这个明星能带货卖钱，杂志也会去拍。
为了提高杂志品牌的口碑，它也会找些合适的人拍些专题。
头部只是把门槛设得相对高而已。
有调性一点说法，我不是谁的钱都收都赚。
宋以晴问：“那什么是重点？”
“相关利益。”
范天明摊手：“金九银十的说法由来，是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