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那么线索就又断了。
而没有线索,那他也找不到决定性证据。
而没有决定性证据,那他也就指控不了冀州高家参与其中。
而指控不了高家参与其中,他就查不出同伙。
而查不清同伙,他就没法向陛下交差。
而陛下要的,也不只是几百条简简单单的人命。
最近来自洛阳的信件越多,江封便越能感觉到皇帝的不耐烦。
尤其是在这两天接到的一封信件,从上面安抚的语气中,他便能感觉陛下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
陛下欲整冀州的心思,已成定局。
所以,自己要是再试图保全自身,恐怕…
“砰——”
想到这,江封抬起一脚,便狠狠地踢在了床榻上。
床榻发出剧烈声响,振动的似乎就要塌方。
做完这一切,江封这才冷冷地斜了一边恭敬站立的绣衣使者:
“陆治,高家那边怎么解释?”
这个问题让名叫陆治的绣衣使者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不敢怠慢,坦言道:
“禀指挥使,高家家主高乾的意思是——”
“高氏累世仕宦,在野在朝,总有些朋友,也不乏出身不好之人,同时在这冀州也广行善事,乐善好施,遵皇命于庙堂,恤民情于乡野…”
陆治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补充道:
“然人心难测,只知其人,难知其心。”
“高家交友众多,知其秉性者寥寥无几,府中仆从,也是良莠不齐,所以难免有个别不肖之徒,假冒高氏之名,行差踏乱之举,恳请指挥使明鉴。”
一字不差的将高乾的言语转述给江封,陆治低下头以表恭敬。
但听完这一番言语的江封却是脸色一阵变幻,心中怒气更甚。
毕竟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久了,这些人依旧是给脸不要脸。
一点线索都不想给,一点余地都不想留。
一番言辞,将高家上下摘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让他拿什么交差?
近一个月以来,他给台阶,是不想撕的太难看。
那样陛下脸面无光,冀州也会乱,他日后也会性命难保。
但你们不放点血,死个千八百人的,让陛下敲山震虎,陛下又怎么会满意?
而且你们这样不配合,我江封还活不活了?
“哼哼——”
想到这,江封冷笑一声,手扶利刃,缓缓踱步。
“好一个难免有个别不肖之徒!好一个假冒高氏之名!”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